
我还记得刚转业那会儿配资公司排名,脑子总是响着战场回声。
那时候的我,拿着66块钱工资,谁能想到后面我会迎娶了福建姑娘,还跑回了老家种地?
说实话,每一步我都没想那么远,只想着身上的那身旧军装和我的一点英雄心思。
最开始我离开部队,来了福建省建设厅。
其实我的档案里写着“华东野战军老兵”“炸开济南永镇门”,可同事们根本不知道,我一转身又成了普通小李。
66块工资、吃住分得清清楚楚。
我就觉得,部队那股劲,到地方上也别丢了。
每天骑着我那辆黑色二八小自行车,清早风都带点咸味,福建的早晨湿湿的,鞋子老爱沾水气。
说起媳妇陈宝珍,我到现在还记得她第一次笑,脸颊俩酒窝。
我们结婚真简单,俩人自己缝的被褥,床上铺的都是我从部队带下来的粗布单子。
她其实根本不知道我以前做过什么,反正她认人,认老实种地过日子的人。
婚后第三年,我突然冒出主意跟她说:“要不咱回老家?河南那边还苦着呢……”
我记得她没多犹豫,只是拿出我常喝的搪瓷缸,说:“你咋说我咋跟。”
刚回北街村,所有条件都比福建差远了。
我家就一溜土坯房,晚上睡觉里头能听见墙缝吹进小风。
老家人见我回来都说,城里人回啥来?你这不是吃饱撑的!
可我想到村里找水还得挑半天,地里种一年就收三成,心里那种难受像压了大石头。
我这人,认死理,说干就干。
白天带头下地,晚上点着我那盏煤油灯琢磨土壤。
我提议低洼地种水稻,村里人都以为我疯了。**可我还就是认准了,要让大家吃饱饭。**
有一年夏天,我带着村里年轻人挖沟,一铁锹下去,脚底下全是泥水。
那股土腥味夹杂着汗味,衣服粘在身上拔不开。
可渠道挖成的那年秋天,全村第一次自己吃上新鲜稻米,我看见大伙发自内心的笑,突然就觉得,这辈子没白过。
当然,啥也不会一帆风顺。
水稻刚开始种的时候,盐碱把秧苗都烧死一半。
我和媳妇晚上翻资料查原因,半夜还得让她帮我抄写育秧步骤——她福建口音学我河南话,还总把“苗床”说成“裤裆”,我们俩经常乐半天。
慢慢地,村里人看我这样,也跟着折腾上了。
后头引进西瓜、养鸡,几年下来,北街村成了全县最早的“商品粮村”,日子眼看着有了奔头。
我老婆说她水土不服,头两年掉了快一大把头发。
可她没抱怨,学着腌咸菜、做窝头,隔壁婶子们还笑她“福建小娘儿”,其实都挺心疼她。
后来单位来人说让我俩回福州享福,职称待遇都恢复,陈宝珍磨墨写信回拒绝:“他在哪儿,我在哪儿。”
五十多年,我们几乎没怎么分开过。
到我老了病重,陈宝珍一勺勺喂药、自己亲手翻身擦身,她从不让其他人插手。
那时候我天天闻到屋子里熬药的苦味,还有她小声唠叨我:“多喝点儿,明儿就好喽。”
你们身边有没有这样愿意和你同甘共苦的人?
评论里说说你们的故事,我真想听听你们是怎么走过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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